强盛的花盆

专职培育祖国的歪瓜裂枣

   金黄的阳光如流水洒满房间,高大的落地窗前,碧眸的小女孩正坐在高椅上安静地接受医生包扎脚踝。
  阳光照在摘下草帽的女孩身上,为她棕色的发丝镀上金色。浓密纤长的睫毛下,碧绿的眼眸宁静清澈。脸上的几个小雀斑显出一个女孩独有的活力与俏皮。她就像落入凡间的天使般美好。艾米丽仰着头,不由得看呆了。
  “嘶,有,有点疼。”艾玛轻叫。
  并不称职的医生回过神来,“没,没事吧。”她眼神里满是歉然和怜惜。
  “没关系。”园丁甜甜的笑着。
  医生差点再次出错。
  呼,终于把小园丁的伤势处理好了,医生艾米丽如是想着。
  园丁艾玛坐在椅子上,刚包扎完就不安分地荡着脚。“安分点,别触到伤口。”医生站起来,轻拍她的小脑袋。
  园丁:(๑•.•๑)好吧
  艾米丽看着她撅起的小嘴,轻笑了起来。
  我的艾玛就是可爱。
  园丁艾玛忽然从高椅上跳下来,踮起脚尖,轻吻医生的脸颊,又迅速地跑开。
  “那我继续种花去啦~最喜欢苗啦~”园丁笑嘻嘻地冲出了门外。
  艾米丽俏脸忽然满是红霞,懵在原地。
  “你,你给我跑慢点!”她羞恼地冲门外喊到。
  “别再崴到脚!”担心自己刚才的语气过于严厉,她又补充道。
  园丁忽然从落地窗前丛丛艳丽的红玫瑰中嬉皮笑脸地探出头来,用口型说了几个字,然后又迅速跑开。
  医生脸红更甚。
  尽管医生并不会唇语,但她鬼使神差地就是知道艾玛说了什么——
  我,就,知,道,艾,米,丽,最,喜,欢,我,啦。
  摇摇头,将脑中纷飞的想法压下,面色稍微没有那么潮红了,医生望着窗外,担忧了起来,艾玛的脚还没好全,跑起来必然会比平时慢许多,希望今晚的狂欢,不,应该是杀戮的盛宴,不要抽到她啊……
 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  神秘的庄园,有趣的狂欢,经年的故人。
  这是男子受邀赴约的三个理由。
  他踩着石板路,拄着拐杖,一步步优雅地走进庄园。
  尽管风衣略显破旧,也掩盖不了他一举一动迷人优雅的贵族风采。
  真有意思,白天如此如此安详美丽的地方,晚上却是场杀戮的盛宴。
  面具下,噙着一抹微笑的男子轻舔嘴唇。
  “先生早~”烂漫花丛里忽然钻出一个笑容灿烂的小姑娘。
  他刚才一时分神,未曾注意到她,现在确实被小小的吓了一跳。
  他反应过来,回以标准的英国贵族礼。
  园丁噗呲一声笑了出来,“那么古老的礼节你还用啊。”
  他略显无奈地笑笑,忽然想起对方看不到,出声解释道“谁让家族规矩就这样呢?”声如深夜随风而过的悠扬大提琴乐曲,低沉磁性,清冷淡然。
  园丁冒出了星星眼,“你为什么戴面具啊,你声音那么好听,应该很帅吧?”
  “抱歉哦,这是个秘密,哈。”他歉意的轻笑。
  “好吧。”园丁不开心的扁扁嘴。
  他轻笑,心里生出一个莫名的冲动,揉了揉女孩柔软的头发。
  女孩抬头,透过面具看着他酒红色的眼睛,像晚霞一般梦幻迷离,“我叫艾玛·伍兹,你呢?”
  他低头,亦看见女孩的眸子,清澈明媚如一潭碧水,过往的经历已过,曾经的自己已死,他想起了一个曾用名,那也是他被邀请到这里的理由。
  “我叫杰克。”开膛手杰克,雾都连环杀人犯,杰克。
  “杰克先生好!”涉世未深的园丁丝毫没有发觉什么,仍灿烂地笑着。
  “伍兹小姐好。”杰克眯起眼睛,里面满是令人迷醉的温柔,语气带笑。
  “叫我艾玛就好,”她笑着,“你也是新来的求生者吗?”
  杰克挑眉,“什么是求生者?”
  “忘了你是新来的了,我来给你讲讲规则吧。”
  “我们受庄园主而来,只要能坚持到离开之日,就能得到巨额奖金或是一个愿望的满足。白天每个人在庄园里可以随意活动,监管者不得外出,但每晚,都会有部分人被点名出来,到庄园里进行所谓狂欢,而那些丧心病狂的监管者,就会不停追捕我们,直到我们死去,或是离开指定范围。”艾玛大大的杏眸中充满了恐惧,讲述时声音略微颤抖。
  “那么,什么时候离开呢?”
  “我不知道。”也许,永远不会。
  杰克略微怜惜面前尚是孩子的小姑娘。
  但也只是怜惜而已,浪费一下感情又不会有什么损失。
  “要我陪你逛逛吗,杰克先生,不过一定要在日落前回到任意一个房子。”
  “不必,独处也是美妙的闲暇时光。”
  “那好吧。”
  “呵,下回再来看看园丁的花儿。”
  “好!”有些沮丧的园丁又开心了起来。
  园丁又开始修剪花草,杰克拄杖,继续走在花间的石板小路上。
  热烈似火的红玫瑰舒展身姿,尽显妖艳,花草掩映间,一个墨绿的身影一闪而过,杰克若有所感,眯起狭长桃花眼往那边瞟了一眼。
  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  傍晚,园丁踩着夕阳的余晖蹦跳着回家。
  本来是个无所谓谁住的空荡房子,但是因为有那个人,就是家了。园丁笑着想。
  “都快天黑了才回来,你真是……唉。”
  “下次不会啦,不会啦~”
  “你每次都那么说。”医生明显生了气。
  艾玛羞赫地笑笑,甚至有点骄傲。
  有人牵挂的感觉真好,她想。
  “别生气啦,”她甜甜地笑着,“看我给你做的花环。”
  园丁从背后拿出一个玫瑰花环,踮起脚尖,轻轻摘掉医生的蓝帽,戴在她头上。
  “好看。”园丁眼中漾起如水柔情。
  艾米丽,黛尔本就绝色的容颜被娇嫩欲滴的玫瑰花衬的更加动人。鲜红的玫瑰花中和了她冷淡严谨的气质,显出几分平日不会流露的娇媚。尽管医生已经三十有二,但她保养得当的她皮肤仍是吹弹可破,别有熟女成熟魅力。
  医生搂住园丁,轻吻她的额头,无奈地笑笑,“以后还是早回来,我担心你,也想你了。”
  这会倒是园丁的脸羞红了,“好,好。”
  医生见状宠溺地笑笑。
  “对了。”医生松开园丁,拿了一张报纸样的东西回来。
  “律师今天被我治疗时给我的。”
  “庄园,又来了新的监管者。”
  “啊?!!!”艾玛惊叫。
  她抢过医生手中的报纸。
  医生紧忙上前紧紧抱住一个踉跄的她。
  盲女手绘的栩栩如生的杰克肖像立于纸上。
  园丁大叫:“她,她,盲女还会画画?!!”
  医生:“……”你的关注点。
  接着,园丁终于看到了重点。
  “那,那不是我今天遇见的人吗?!!他,他不是求生者吗!”
  艾米丽大惊失色:“什么!你,你遇见他了!你没事吧?”
  她捧起艾玛的小脸,怜惜的扫过她每一寸粉润的肌肤,目中是掩饰不住的爱怜。
  艾玛的小脸也慢慢红了。
  她们越来越近。
  “砰。”
  报纸落地的声音不合时宜的打断了这一温情时刻。
  医生有些羞赫般的惊觉,推开园丁。
  “都是老夫老妻啦,你还那么害羞~”艾玛不依不饶地说着。
  “你……唔!”
  艾米丽明眸如小鹿的圆目般睁大,满是愕然,脸颊像窗外夕阳余晖中熊熊燃烧的红玫瑰。
  艾玛捧着她的脸,贪婪的索取更多。
  灵活的舌在艾米丽香软的口中肆虐,研磨,纠缠,带着艾玛身上独有的草木清香,像是在宣誓主权,侵占了艾米丽的全部,身体,和灵魂。
  “你是我的。”
  良久,艾玛松开几乎不能呼吸的艾米丽,如触摸易碎瓷器般轻柔的一寸寸抚摸着她如画的眉眼,眼中满是深情,如是说。
  艾米丽低头,逆着夕阳的余晖,艾玛看不清她的神情,这使她很害怕,忐忑不安。
  “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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